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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了,很多事理解不了了。
Xania 发表于 2007-09-26 17:37:02
昨天看见一个恐怖的词“90后”,对啊,最大的90后都已经快成年了,自然也已经能写字了……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可我也很纳闷,什么郭妮御妹啦,酵母啦什么的,也是90后的人在喜欢;但像属于90后的作家子尤,批判起青春写作来却很直白激进。
当年看子尤揭发周国平的伪善,很欣赏。加之早就觉得周不是块好料,更觉爽快。文人在述及自己道德的时候,往往沾沾自喜地在不经意间暴露愚昧和丑恶,周国平如是,旷新年何尝不是?后者名言诸如“看着她(乃妻,如何如何讨厌)宫外孕手术之后血乎乎的惨状,我才忍住没与她离婚”——因为婚后又找了一个韩国大姐搞婚外情,故而须把自己的婚姻描写得不幸——后来有网友犀利地指出,宫外孕和流产之后多长时间法律都不允许离婚,他竟然能用这种事来表现自己道德高尚。《妞妞》同理,只不过周居然恬不知耻写出厚厚一本书来,赚个盆满钵满。说低点,酵母有什么不同?只不过含着牙刷45度角流泪的档次差别而已。
本来那篇文章之下,我很欣赏子尤,正义,善良,简单,就事论事,发人所未见。我最恨的是炫耀,如果人想炫耀了,真是几重幕布也挡不住,几头大象也拉不回来,必要冲上前台的。假如炫耀者都能如圆规状指天誓日地说“我Y最牛B”,倒还好了。像韩寒,王朔那样的,还能当他们心中有恨,听不惯看不惯,不听不看也就是了。何况王朔批评中国当代文学的话,我是很佩服的。秒就妙在大多数人炫耀起来,都遮遮掩掩,不好意思直说,想想金庸和他的“中西交通史”。而这世界另有一桩怪规则,好像四肢健全精神正常的人有才智是正常事,如要炫耀未免显得不足以服人;如有下肢瘫痪,恶性肿瘤,精神分裂等,兼具才气过人,那可是值得大鸣大放,大肆铺张地炫耀的。所以出现了安意如这种怪胎,据传错别字连篇,其乱用词语之匪夷所思,直逼“白瓷骨殖”和“风中凌乱”tmd“如魔似幻”。虽然没看过她书,一来是内容我没兴趣,二来是听说又惹上了抄袭,好好,算你牛逼成了吧。
子尤是真有苦痛,而且人家真没有说“我真苦真痛”,人家说自己“不苦不痛,苦中作乐”,说“谁的青春有我狂”……其实这是大丈夫气概。但一个十几岁孩子这么热衷于表达大丈夫气概,多少有点可怕。还有什么是大丈夫,我们讨论的结果是“即使被你X了1000遍,我还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”。大丈夫是种功业,是种气度,而这种气度是沉默,不炫耀。该干什么干什么,该说什么说什么,不摆姿态,大丈夫可谓没有姿态。比如关公刮骨疗毒,如果他只是正襟危坐,行若无事,岂不比特意下棋显得行若无事要高明?一般来说,大丈夫没有一个一定的标准,比如什么职业,什么年纪之类的。以前我觉得当个文人就跟大丈夫的评价绝缘了,因为文人嘛,能成就什么功业?如果沉默,就没尽文人的本分。但现在看来,即使是码字为生,甚至当演员歌手,都不妨碍成为一个大丈夫的。
子尤热爱大丈夫气概还表现在很喜欢和女生交往上,他评论自己的集子道:
“这是一本非常精彩、有趣的作品集。里面详细记录了我14岁的所思所想。这一年,有两个词汇是布满我思绪的每个角落的,即疾病与女生。疾病代表着苦难,女生预示着希望。身在病房我与疾病为伴,享受不尽;和女生一起,则初尝思念的滋味。”
与女人在一起体验希望,这是所谓大丈夫气概。我们也没办法要求男人只看一个女人,这是其生物性使然。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女性看成一个整体,还是很可怕的。据说子尤对待女生,有如段正淳般的平等博爱,如他的朋友回忆道:
“生活中,如哪个男生暗恋哪个女生,哪个女生有意哪个男生,这种普通人谈起来定会以手遮面,羞涩不堪的话题,让他说起来总是那么津津有味,毫不避讳。因此, 很多同学直到现在都说子尤是个“花心百倍”的男生;当然,直到现在我也丝毫不这样认为。但是,不能否认的是,他是个很喜欢和女生交往的人。而且交际面之 广,可谓是“大小通吃。”稍漂亮点的女生他会显出兴奋,姿色稍差的他也会十分认真。生活中,假若他和某位女生聊得投机,就算你在他边上“吹拉弹唱”,他也 毫不理会,他这个毛病就连我也不例外,总是让人啼笑皆非,哭笑不得。一般人对他这种“嗜好”往那些狭隘的方面想,而我觉得这是他对女生的一种尊重和珍惜。 这一点实数难得,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深受影响。” (这作者也是90后,那时候还上初中)
这么评价子尤,这位“好朋友”已经初现一个无行文人的端倪了。想想孔庆东的高三8班,人家早几十年就这么“尊重”和“珍惜”女生的了。另外看看孔大师过得多么滋润。唉,如果与女性一起能体验到希望,那麻烦能不能与特定的一位?子尤喜欢李敖。李敖去探访他,他很介意媒体“李敖探望病童”的说法,他认为这是两位大师的会面,是“高山对高山”。他还挺看得起李(敖)大师的。如果真的跟李是一丘之貉,可真糟糕。
其实我超级不想责难子尤,毕竟他已经过世了,而且还小,而且也不愿显出一副“女权主义者都是见人就咬的疯狗”,何况我还经常咬女权主义者,更疯的没边了。但市面上对他的赞誉太盛,把他当成完美的大人,其实他是个不完美的小孩,很不幸的小孩。这样看他,才不会误读。这世界是有问题了,大人死乞白赖非得说自己是小孩,小孩却拼了命要装成大人。
关于子尤blog.sina.com.cn/ziyou
关于90后:80后可以去死了club.women.sohu.com/r-80S-4170294-0-51-0.html
PS. 其实说这么多,分歧在于“理想的人生是什么样的”?
当年看子尤揭发周国平的伪善,很欣赏。加之早就觉得周不是块好料,更觉爽快。文人在述及自己道德的时候,往往沾沾自喜地在不经意间暴露愚昧和丑恶,周国平如是,旷新年何尝不是?后者名言诸如“看着她(乃妻,如何如何讨厌)宫外孕手术之后血乎乎的惨状,我才忍住没与她离婚”——因为婚后又找了一个韩国大姐搞婚外情,故而须把自己的婚姻描写得不幸——后来有网友犀利地指出,宫外孕和流产之后多长时间法律都不允许离婚,他竟然能用这种事来表现自己道德高尚。《妞妞》同理,只不过周居然恬不知耻写出厚厚一本书来,赚个盆满钵满。说低点,酵母有什么不同?只不过含着牙刷45度角流泪的档次差别而已。
本来那篇文章之下,我很欣赏子尤,正义,善良,简单,就事论事,发人所未见。我最恨的是炫耀,如果人想炫耀了,真是几重幕布也挡不住,几头大象也拉不回来,必要冲上前台的。假如炫耀者都能如圆规状指天誓日地说“我Y最牛B”,倒还好了。像韩寒,王朔那样的,还能当他们心中有恨,听不惯看不惯,不听不看也就是了。何况王朔批评中国当代文学的话,我是很佩服的。秒就妙在大多数人炫耀起来,都遮遮掩掩,不好意思直说,想想金庸和他的“中西交通史”。而这世界另有一桩怪规则,好像四肢健全精神正常的人有才智是正常事,如要炫耀未免显得不足以服人;如有下肢瘫痪,恶性肿瘤,精神分裂等,兼具才气过人,那可是值得大鸣大放,大肆铺张地炫耀的。所以出现了安意如这种怪胎,据传错别字连篇,其乱用词语之匪夷所思,直逼“白瓷骨殖”和“风中凌乱”tmd“如魔似幻”。虽然没看过她书,一来是内容我没兴趣,二来是听说又惹上了抄袭,好好,算你牛逼成了吧。
子尤是真有苦痛,而且人家真没有说“我真苦真痛”,人家说自己“不苦不痛,苦中作乐”,说“谁的青春有我狂”……其实这是大丈夫气概。但一个十几岁孩子这么热衷于表达大丈夫气概,多少有点可怕。还有什么是大丈夫,我们讨论的结果是“即使被你X了1000遍,我还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”。大丈夫是种功业,是种气度,而这种气度是沉默,不炫耀。该干什么干什么,该说什么说什么,不摆姿态,大丈夫可谓没有姿态。比如关公刮骨疗毒,如果他只是正襟危坐,行若无事,岂不比特意下棋显得行若无事要高明?一般来说,大丈夫没有一个一定的标准,比如什么职业,什么年纪之类的。以前我觉得当个文人就跟大丈夫的评价绝缘了,因为文人嘛,能成就什么功业?如果沉默,就没尽文人的本分。但现在看来,即使是码字为生,甚至当演员歌手,都不妨碍成为一个大丈夫的。
子尤热爱大丈夫气概还表现在很喜欢和女生交往上,他评论自己的集子道:
“这是一本非常精彩、有趣的作品集。里面详细记录了我14岁的所思所想。这一年,有两个词汇是布满我思绪的每个角落的,即疾病与女生。疾病代表着苦难,女生预示着希望。身在病房我与疾病为伴,享受不尽;和女生一起,则初尝思念的滋味。”
与女人在一起体验希望,这是所谓大丈夫气概。我们也没办法要求男人只看一个女人,这是其生物性使然。但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女性看成一个整体,还是很可怕的。据说子尤对待女生,有如段正淳般的平等博爱,如他的朋友回忆道:
“生活中,如哪个男生暗恋哪个女生,哪个女生有意哪个男生,这种普通人谈起来定会以手遮面,羞涩不堪的话题,让他说起来总是那么津津有味,毫不避讳。因此, 很多同学直到现在都说子尤是个“花心百倍”的男生;当然,直到现在我也丝毫不这样认为。但是,不能否认的是,他是个很喜欢和女生交往的人。而且交际面之 广,可谓是“大小通吃。”稍漂亮点的女生他会显出兴奋,姿色稍差的他也会十分认真。生活中,假若他和某位女生聊得投机,就算你在他边上“吹拉弹唱”,他也 毫不理会,他这个毛病就连我也不例外,总是让人啼笑皆非,哭笑不得。一般人对他这种“嗜好”往那些狭隘的方面想,而我觉得这是他对女生的一种尊重和珍惜。 这一点实数难得,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深受影响。” (这作者也是90后,那时候还上初中)
这么评价子尤,这位“好朋友”已经初现一个无行文人的端倪了。想想孔庆东的高三8班,人家早几十年就这么“尊重”和“珍惜”女生的了。另外看看孔大师过得多么滋润。唉,如果与女性一起能体验到希望,那麻烦能不能与特定的一位?子尤喜欢李敖。李敖去探访他,他很介意媒体“李敖探望病童”的说法,他认为这是两位大师的会面,是“高山对高山”。他还挺看得起李(敖)大师的。如果真的跟李是一丘之貉,可真糟糕。
其实我超级不想责难子尤,毕竟他已经过世了,而且还小,而且也不愿显出一副“女权主义者都是见人就咬的疯狗”,何况我还经常咬女权主义者,更疯的没边了。但市面上对他的赞誉太盛,把他当成完美的大人,其实他是个不完美的小孩,很不幸的小孩。这样看他,才不会误读。这世界是有问题了,大人死乞白赖非得说自己是小孩,小孩却拼了命要装成大人。
关于子尤blog.sina.com.cn/ziy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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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 其实说这么多,分歧在于“理想的人生是什么样的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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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虾
最新评论
-
2007-09-27 04:46:35
网上很多人骂人都有目的,无利不起早。但我这骂人,纯属自己没事胡作——纯属感慨一下。
唉。这世道怎么就成这样了呢。 -
2007-09-29 03:02:26
子尤曾经写信给朋友,这样描述自己的人生:“这15年3个月26天我过得极为丰富而充实,所有的苦都见识了,肉体之苦,精神之苦,人情之苦与非人情之苦,所有的乐也都经历了,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……”
自由的妈妈柳红在遗体告别的时候说:
在他经受这样巨大的身体病痛折磨下,他的精神世界反而变的更加宽广。他的眼睛看的更远、心胸更宽广、人站的更高,他看了大量的书,他用两年半就走完了很多人很久甚至一生都不能走完的路,他永远都在思考……
这母子俩的说法口径一致,其实是不切实际的。 -
2007-09-29 03:25:06
事情是怎么样的,就是怎么样的,癌症是不幸的,它就是不幸的。
子尤在癌症晚期经历剧烈疼痛时说:“这是多么漂亮的经历。” 在身体积水(恶病质?)的时候说:“我赞美呀,水煮的我!”临终遗言为:“故事会怎样收场呢?”
对死亡可以不用畏惧,但也不用调侃它吧?这种英勇不正常,而且也不像子尤母子想象的那么美。
或者只是我个人不喜欢他的姿态。不喜欢把乐曲的结尾变成轰轰烈烈的强音,那不自然。既然要归于寂静,何不悄然退场?何须一个夸张的谢幕……
子尤妈妈爱子心切,舐犊情深,但她说的很多话实在太拔高了。而且子尤父母的结合是89年广场静坐牵的红线,这孩子真可谓是“6.4之子”……
YD觉得过不了几年他这个自诩的“20世纪最伟大(中文)作家之一”就会被人遗忘了。只有时间才能给人结果。
